凌晨四点，石智勇家的厨房灯还亮着。冰箱门一开，冷气混着蛋白粉的甜腥味扑出来——不是牛奶、不是剩菜，三层隔板全塞满了桶装蛋白粉，连鸡蛋格里都插着两支摇摇杯。
他刚结束夜训回来，头发还滴着汗，顺手从冷冻层摸出一袋冰镇鸡胸肉，另一只手已经拧开新罐蛋白粉的密封盖。勺子刮过罐底发出“咔咔”声，像在挖矿。这罐5公斤的粉，三天就见底。
物业账单寄到门口那天，邻居以为他家电器短路了。电费单上四位数的数字，比他房贷月供高出一截。其实家里没几台大功率电器，除了那台24小时运转的商用级冰箱——专门用来囤训练补剂和分装好的餐食。冷冻室常年-18℃，冷藏区恒温4℃，连开门时间长点都会报警。
普通人算卡路里靠APP，他算的是吨位。每天六顿饭，每顿配比精确到克：碳水300克、蛋白质200克、脂肪控制在60克以内。厨房秤比手机用得勤，外卖软件早就卸载了。有次朋友来串门想煮泡面，爱游戏(AYX)官方网站被他拦下：“钠超标，你吃我备好的牛肉糙米饭吧。”
最夸张的是浴室。洗手台旁边摆着电子秤，不是称体重，是称每天排出的汗量——训练服脱下来直接上秤，湿重减干重就是当日失水量，再据此调整补水和电解质摄入。毛巾挂架上永远晾着三套不同颜色的训练服，按强度分区使用。
有人问他这么活着不累吗？他正往蛋白奶昔里加花生酱，头都没抬：“累？我睡五小时就能满血，你睡八小时还困。”语气平淡，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现在那台冰箱又嗡嗡响起来了，压缩机声音沉得像举重台上的杠铃片落地。不知道今晚会不会再拆一罐新的蛋白粉——反正电费账单已经不在乎多这一罐了。
